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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妻帝妃?缠绕宫墙(三十三)

4715字,古代故事,初二年级作者:苏雨芹时间:2018-01-27 11:54

  古琦尔坐了个太子妃的位子,在宫里却也不自在,被敏风明令禁止去寝宫以外的地方,除每日向太后问安。

  从宫里请辞时太后还依依不舍的,像是一走就不回来一样,她的亲侄女儿远嫁吐蕃时也不见她如此。

  敏风没有逆太后的意思,与古琦尔同坐一辆马车回府,可一路上一句话也不曾说过,也不曾看过古琦尔一眼,偶尔,扫视一下。

  古琦尔自然也没什么心情去理会敏风,她心里,只有她的顾郎。

  太子爷回府后院的人也都争奇斗艳的,早早地就去门口等着,偏玲儿不这样,她还没起床,虽然心怜也知道这爷回府侧福晋也得一同前去,奈何她怎么也唤不起自家主子。

  这敏风不在府内的一段时间,玲儿一直起的晚,这一大早就起来的,肯定不可能。

  “殿下,侧福晋今日……身体抱恙,所以……”阿卢前一天就把府内的消息探了个通透,是不是身体抱恙,他心里知道。

  “哦?芸儿今日身体不适?本宫还真有点担心她,不如让郭太医诊治诊治?”敏风不以为真,说着就要让人去请宫里的郭太医,他倒是想看看,这个侧福晋身体是怎样的不舒服。

  “这,殿下,吴姐姐已经有喜三月有余,不知殿下可知?殿下要不要……”跟吴氏交好的郭妾大胆地提出来,希望殿下去后院一趟。

  “本宫还有事情要处理,阿卢,陪我去十三哪里坐坐。”敏风全然不顾郭氏说的话,一边给阿卢说,一边又往府外走。

  郭巧气的咬了咬嘴唇,本想借着机会留殿下在后院一晚,那吴小双有了身孕,她也不能落下啊。

  “吴妾有喜了?”古琦尔不是不知道敏风的后院女人成群,她这样说无非是觉得这偌大的太子府,多少女人有爬上太子的床的幸运,却没有能生下一子半女的福气。

  这样说也不是说什么,而是如今太子后院成群的艳丽,入府几年有余的也不少,可太子膝下却不曾有过一个子嗣能存活至今,小产的小产,不能说没有过,只能说太后容不得他的存在。

  古琦尔心里暗自猜测,这事怕是长不了。

  “姐姐在宫里过的可好,听说太后十分钟意姐姐?”那些侍妾泄气的离开后,玲儿才来了。跑到古琦尔跟前就问,可下意识的又要行礼。

  “诶,这没旁人的,不必了。”古琦尔扶起玲儿,“呵,若说太后钟意我,还不如说她只是钟意于殿下,连带着我罢了,今日明日的,她可以钟意任何人。”古琦尔轻扯了扯嘴角。

  “好了,姐姐,来我房里说说话。”玲儿不愿看古琦尔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拉着古琦尔就往她的住处去。

  “宫里规矩多,姐姐多少有些约束吧?”来到后院玲儿的住所,古琦尔左看右看看,不能说简陋吧,毕竟这里也是太子府的区域,只能说比起太子的正寝处“略微”寒碜些,想想后院的女人都是这么过的,古琦尔不免有些愧疚,她真的把湘芸当姐妹,她如今这个嫡福晋就算再不济,眼见湘芸这个侧福晋也更是没地位。

  “还好,只是殿下不允我外出,只许在寝宫的园子里走走。”古琦尔继续欣赏着玲儿房里的装饰。

  “那岂不是太束缚着姐姐了?”玲儿边倒茶边说。

  “恩……殿下只是在宫里不允我做着做那,无旁人知道,知道的也不过就是觉得我身子弱,不宜出来走动,说不定还会说殿下多么心系我,可殿下对妹妹所做的,满城的人皆知,相比,妹妹在府里更不容易不是?”古琦尔知道湘芸受的苦,同是官家女儿,她却连个成亲的礼事,册封都没有,就成了芸侧福晋。

  “姐姐还想着我,芸儿心里高兴着呢,自然不管顾那么多。”玲儿倒好茶,将茶放在古琦尔面前。

  “据说,肃亲王的嫡福晋张氏有喜了?为此五王爷还邀了几家子王爷一同庆贺,只是我身在宫中,无法登门,妹妹今日若是空闲,不如随我去一趟?也见见这位不曾露面的五福晋?”古琦尔在宫里也略有耳闻,五阿哥还将此事禀明了太后,太后偶尔会提起,也有些记忆。

  “恩,不过五福晋体弱多病,常年卧床歇养,今日有了喜讯,想必五王爷也是紧着的,姐姐冒然登门略有不妥。”玲儿犹豫了一下,说。

  “也对,这样有些唐突,那就待她身子好些,再去探望。”古琦尔点点头,饮了一口茶,说。

  “福晋,您身子弱,还是早些回去吧,太医不是也说了,福晋如今有了小王爷,更要注重身体!”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嬷嬷一脸担忧的给自己主子穿上厚厚的大氅,一边劝说着身边一脸憔悴的女子。

  “刘娘,费心了……我,好像,好久没有出来走走了……好久好久了……”女子脸色苍白,说话也没有气力,而站立的身躯仿佛也摇摇欲坠。

  “福晋,回去吧,王爷回来怕是又要说您了。”刘娘再次说。

  “咳咳!咳咳!刘娘,我身子尚且如此,你说,她(他)会好吗?会不会与我这身子骨无两样?”张玲珑轻抚还未隆起的腹部,暗暗自责。

  “福晋说什么呢!小王爷啊,定是好好的,向王爷那样好。”刘娘有所顾虑,还是言语间安抚张氏,其实张氏确诊喜脉时,太医便说此时张氏的身体不足以维持,怕是撑不过五月,此事自然万万不能让张氏知道。

  承煜忙于政务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最近才能多回府里歇息,毓允也是看在眼里的,只是不便多说什么打扰了他。

  “五嫂的身体还是没有好转,五哥也是时时刻刻挂念着。”承煜风尘仆仆的从府外归来,拿起一杯茶就喝,坐下来歇息的同时也很无奈的说。

  “五福晋?”毓允得知承煜回来,也来到了厅堂,正好听见承煜提及五福晋。

  前几日庆贺之时,刘月芩早她到了肃亲王府,见了见五福晋,那时刘月芩便曾小声告诉过她,张氏这一胎,难保,滑胎只是时间的事儿罢了,她只希望张氏别看太重。

  “怎么几日不见,你倒是瘦了?”承煜不愿再说五哥的事,上下大量了一下毓允,微皱了皱眉。

  “啊?我……”几日不见?怕是天天见,你也不曾注意过我吧。毓允见承煜这样说,也低下头左看右看自己,没变什么啊。

  “筠铧这月末成亲,说是选在他的诞辰是个不错的日子,皇祖母也说好,你这几日上街看看什么适合的衣服首饰,到时候别被别人顶了风头去。”承煜说的便是让毓允好好打扮,别在被埋没了。

  十二阿哥?成亲?那不是殷妃的子嗣?据说十二阿哥只比承煜大半月不到,脾性顽劣,皇上对他也不冷不热,怎么突然要成亲了?

  “可是吐蕃来的那位公主?”毓允想不到此时能与筠铧联姻的其他人,只有这位吐蕃公主虽是被皇帝收纳后宫,但也未册封什么,那么自然而然也就是赐给皇子呗,做侧福晋不合适,嫡福晋的几位阿哥也都纳过了,最合适的可不就是十二阿哥了。

  “不错,吐蕃的南谷公主,拉娅,”承煜点点头,“只是筠铧似乎不是很乐意,”说到这儿,承煜也是头疼,殷妃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气,事已至此,还想让承煜多劝劝老十二,抓紧准备娶亲的事,可承煜也拿他没办法啊。

  “亲事是定下了,只是,是不是太急促了?”毓允想想这月末也就要临近了。

  “皇阿玛知道十二,前些日子还跪着不娶,这事早办完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了。”承煜靠在椅子上,头往后仰,闭目养神地说。

  拉娅与筠铧在哲亲王府成婚,皇帝与殷妃到场,礼仪进行的很顺利,但筠铧则是表里心里的不如意,连拜堂都不愿意,还是被殷妃瞪了一眼,才乖乖的弓下腰。

  随着送入洞房,拉娅被随嫁的吐蕃侍女带入了房中,筠铧则在外面迎客祝酒,到了时候,殷妃与皇帝便打道回宫了。

  “爷您慢点,”客人走的差不多,几个奴婢搀着醉酒的筠铧回房,有些把握不住方向,东撞一下西碰一下的,也庆幸筠铧没喊疼。

  拉娅身着红衣盖着红盖头坐在空荡荡的房里,在这里,她没有亲人,是,她的确是吐蕃吉木赞普的小女儿,南谷公主,可说白了,就是吐蕃的和亲公主罢了,她早知道自己要嫁,只是没想到如今嫁的是那个老皇帝的儿子,她也理所应当的成了哲亲王妃,是庆幸,还是高兴呢?

  “南谷,拉娅,”筠铧不再让人扶着,自己推门进了房里,那些奴婢什么的也退下了。

  拉娅一动不动,她不知道这个皇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心里忐忑不安。

  “为什么不掀盖头呢?都说异域的女子不同凡响,生的漂亮,你又是个什么模样?”筠铧跌跌撞撞地走到茶桌前,拿起一壶酒又倒着喝。

  “你,知道吗?打今起,你就不是个公主了,你也回不到吐蕃了……你还以为自己是南谷公主吗?”筠铧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指着拉娅说,“不,你不是了,你就是哲亲王妃了,我的嫡福晋啊,呵呵……”说罢,筠铧便趴在桌上酒杯旁睡去了。

  拉娅依旧一动不动的坐着,不发声,他说的似乎也没有错,只是字字珠玑罢了……

  “你……大清的十二阿哥……喂……”拉娅见筠铧枕着手臂在茶桌上,似乎是睡着了,才轻声试探道。

  ……

  玲儿听闻后院吴氏有了身孕,趁下午时间去探望了一下,吴小双虽然不能说很丰润,但比起那些娇弱女子强些,更让玲儿喜欢的是,吴小双是很好相处的,你来我往的熟悉起来也是蛮不错的。

  “郡王妃让我在太子府里做个内人,以后若真是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可如今我连太子爷一面都未曾见过,而且,还只是个住后院的侧福晋!一天天的什么也打听不到,唉,这可怎么办啊。”玲儿在住处里轻声叹息道。

  “打听什么?”突然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传来。

  “啊!”玲儿吓了一跳。

  “我是吴一!”来人慌忙的再一次捂住了玲儿的嘴,对,再一次,前不久就是这样。

  玲儿听到是吴一,安静下来,看着眼前一身褐色侍卫装的吴一,忙往窗口左看右看,又打开房门探了探头,全都关严实了才道,“你,我已经好久没看到你了,也对,你是大阿哥的随侍侍卫,自然要跟着他的。”玲儿说完才觉不对劲,“那也不对,他不是去温亲王府了吗?你怎么在这儿?”

  望着疑惑的玲儿,敏风四处打量了一下周围才开口,“殿下他有东西遗落在了府中,让我来取,”敏风为自己打掩护。

  “什么东西?”玲儿走进一步,问。

  “什么东西……你啊!”敏风眼珠左右一动,用手轻敲了下玲儿的额头。

  “我才不是什么东西呢……我是人……”玲儿不乐意了,朝敏风轻捶了一下。

  “好了,确实有东西忘了带,我这就要去取,不能停留太久,这是想来看看你,不想你却要将我忘干净了。”敏风一副失落的样子,耸耸肩。

  “也没有……我……不是啊,你最近也不常出入府中,我又见不到你……”玲儿也是一副失落的样子,她在后院,又不在前院,哪里见得到这家伙。

  “话说,你心里就没有什么?那古福晋怎么看都是与你同级的人,怎么她就是嫡福晋,偏你是个侧福晋。”敏风在探玲儿的口风。

  “侧福晋怎么了,在后院总比在前院强吧?都说太子喜怒无常,嫡福晋不一样得受着。

  “他们都说你家主子虽是先皇后所出的嫡长子,早早地就立了太子,能文能武却不爱政事,整日花天酒地的美女做伴,不讨当今圣上的欢心,甚至一度要废太子,你可曾劝过?”玲儿看着一个花瓶出神,目不转睛的问敏风。

  “这个太子之位,不要也罢。”敏风冷下脸,脱口而出。

  “啊?”玲儿疑问的说了一声。

  “哦,好了,我要去找东西了,不宜久留,在这后院, 你也要注意。”敏风话不多说,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哎,又没人说话了。”玲儿无聊起来,继续抚摸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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