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知早早获悉的睡梦席子
在寒魄微光涣散夜里
装作与世无宠模样
一个劲的对外伸张
作别了往昔天空色的耀眼
便极力寻求一丁点发光色的影、
也许是火急火燎的想
再没有一个车灯前的温柔
捂红我就要寒凉的手
从车灯到我们六英尺的宽度
足够我们哆嗦着寒颤
然后去想西红柿两分钱的露珠
你是绝美的、呻吟的
那两尺长蹭落墙皮的巷道
便是我常去寻你的光艳
有时背靠墙檐轻点燃一支烟
繁华谢落、热气燃尽
我便与这个天地格格不入
上一个路人窜出了头
于是我搭话模样与他聊着
天南海角、墙里墙外
我才知道乐趣无处不在
于是我踏灭了烟蒂
拍了拍对半湿的上身毛衣
或许你是温柔的不容我一丝狡辩
也许是纯真的只会双眼看我
然后我们都不在管墙外的事
勾搭着、背靠着背交换语言
毕竟天寒地冻
我刚露出的脖头就凉了大片
圣伯多禄与埃菲尔塔
比不过三两张尘世俗票
干噗噗的几个无力讲解
我想停留一刻
招手作别天空色的夜景
怕它逃走不出沉甸的笼罩
(文/翦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