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诗歌
在冬天 风霜和冰雪不断制造恶毒的语言 攻击我,我必须学会宽容呵 像那株凋零的树,有口难辨
中午,隔壁单位的一只狗 踉跄着三条腿 尾随我到无人的楼梯口 在台级上我和它互相凝视 它似乎有什么话想脱口而出 我举手制止了它 这一刻关于我和狗的心事 像一根线完美地落入了针眼 (文/阿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