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它不叫结束生命
我便尝试最残忍的那种
于深山里
抽干器官，骨头与血液
我便成了一片落叶
在天鹅的心腹或密林里安睡
柞树，落叶松以及白桦树
黑土地偏偏羞于容放我的皮囊
我便再次无家可归
如果它不是活的反面
我便背叛横亘心头之郁抑
于火车站
撕毁去哈尔滨的硬座票
我便在铁轨中间漫行
踏过每一寸辛苦的枕木
或是，没什么知觉，就成了肉泥
火车隆隆
如果距离不是400多公里
我会祝福你们，他们，她们，它们
保留一个 自戕的选项
于月光下
哈尔滨已经拥挤
那 慌乱无序的公交车便是尸房
我会离去
以“失望或死亡”的名义
风里没有秘密，我说的，便等于
秘密。
再见！请用情人的双手窒息我
慷慨的为熊献祭
我便 有了归路
在 父亲勘探的榆树林深处
再见
【作者的话】心情不好，大概如此吧，不至于死。
（文/陈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