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诗歌
旅行归来多日后的某个早晨, 我在床头的衬衫上发现一颗苍耳子; 那个家伙,身上满是刺钩, 专门粘人的衣服、 或者是跟着小孩玩耍的毛茸茸的狗, 是曾经用来治我的鼻炎的土方。
我在猜测, 这颗苍耳子是如何粘着我, 走过几十里的脚步, 还有几更的旅宿, 又在我床头藏了这么多天, 等待我来发现, 让我在清晨感 ——呀!这里有颗苍耳子 (文/歊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