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手散文1
我的父亲,一位地地道道的农民,一生都在福建的大田县小山村耕耘。那里的生活完全依赖于土地,人们与土地有着深厚的情感纽带。
父亲并未接受过多少正规的教育,据他自己所说,他只在初小阶段接受了半天放牛半天上学的教育,对我的求学,有着特别的关爱和期待。他的知识大多来源于生活实践,他深知知识的力量,明白教育对于一个人的成长和未来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他总是强调,只有通过学习,才能改变命运,走出大山,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他对我的学习要求严格,并始终鼓励我努力进步。除了学习,他还非常注重培养我的品德和习惯,教导我要诚实、善良、有责任感,懂得尊重他人、关心他人。他要求我养成良好的学习习惯和生活习惯,如按时完成作业、早睡早起、勤俭节约等。
父亲的爱和期望一直是我前进的动力。我深知自己的求学之路来之不易,因此我倍加珍惜学习的机会。通过不断地努力和追求,我逐渐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和表现。这些都离不开父亲对我无私的关爱和期望。
进入初中后,由于学习和工作的原因,我与父亲的交流逐渐减少。但是今年春节后,我和父亲在我家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在为他洗澡时,我再次注意到他的双手。那是一双每到冬天就会龟裂脱皮、粗糙而又有力的手,仿佛每一道纹路都在诉说着他与土地的不解之缘。
这双手是他在土地上辛勤劳作的见证,也是他坚韧不拔精神的象征。他的双手,就像一把犁,深耕在泥土里,为家人播下希望的种子。当我想起父亲的双手,我就会想起他在田野里劳作的场景。无论是播种、施肥、除草还是水稻收割,他总是亲力亲为,用那双粗糙的手去触摸每一寸土地,去感受每一份生命的脉动。
父亲的手掌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这是他与土地长期亲密接触的证明。这些老茧是他对土地的热爱和对家人的责任,是他用自己的汗水和心血换来的。他的双手虽然粗糙,但却充满了力量和温暖。记得小时候,我遇到困难或者挫折时,父亲总是用他那双粗糙的手抚摸我的头,给我鼓励和支持。他的手就像一盏明灯,照亮我前行的道路。
在今天这个快节奏的社会里我们或许已经习惯了用机器代替人力但是父亲的双手却始终保持着那份原始的力量和温度你知道吗?我父亲可是个农活高手!过了五十五岁后他学习种烟叶、密桔、钢竹、甜辣椒等经济作物,如鱼得水,游刃有余。他总是能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和卓越的技巧,轻松地应对各种农活。他的农活技巧也正是双手曾经的劳作互证,当我脑中闪现过他忙碌的身影,我都会觉得特别踏实。更让我不可思议的还是,父亲他拥有共产党员的身份!他年轻时常说,作为农民党员,行动才会完美地展示农村农民党员的风格。他敬业勤劳正直这些品质,深深地影响着我。
现在,父亲虽然已经离开了我们家人,但他一生对家庭和社会的无私奉献,也正是农村共产党员的诠释。他与我母亲用勤劳与爱心为我们姐弟6人创造了一个个温暖、幸福的小家庭,让我铭记他们筚路蓝缕的艰辛。在怀念父亲的同时,我也深刻地认识到了家庭的重要性。家庭是我们成长的摇篮,是我们精神的寄托。我们应该珍惜家庭关爱家人,为家庭的美好未来努力前行。(作者:宜为下)
父亲的手散文2
在儿时的记忆里父亲是个毫无人情味的人,整天板着脸,爱喝酒,喝了酒之后脾气又一点都不好,那时我们全家人每天最担心的是父亲喝醉酒,怕他喝醉之后跟人家发生冲突,更怕他喝醉了回来会打我们,我也一直认为邻人们会很反感他这个样子,然而全都是跟我想的所相反的,他 和每一位高邻都处得很好,邻里邻外都很是尊重他,这也许是跟他的为人处世有关吧。
父亲大字不识几个,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能完整的写出来,农村的大小活儿却没有什么能难得住他,他因自小家境贫寒,很小便跟着各类人走南闯北,挣钱以补家用,父亲全身是腱子肉,干活又快又有气力,十个壮年小伙子一起干活,我父亲绝对是最出色的那个。
虽然没文化很多要考眼力的技术活儿父亲却学得比谁都快,而且人又老实,所以村里的人总喜欢雇用他去当工,还有人说请到像我父亲这样老实的人他们多花点钱也无所谓,由于地方经济的落后与地理的偏僻,当时我们那里的工资,一天15元已经算很正常啦,而且都是体力重活,也不知道是物价低廉的原因还是什么,那些岁月父亲一个月近五百不到的工资,竟能够我们一家的生活开销,而今却垫底不够,父亲就靠着他的蛮力支撑着这个家庭,它就是我们整个家庭的全部,是整个房屋的顶梁柱!
记得有这样一段岁月,我已忘却当时的具体年龄,总之也还未到懂事的时候,某一家比较富有的邻居家因修房建屋请我父亲去帮工,工钱是每天20元外加中午饭和一包烟,那算是最好的工资待遇了,很多人都乐意去干的;也许所有孩童时代的人来说,人最多的地方永远都是最好玩,最有趣的;所以每天趁母亲不注意我就带着弟弟去这家修房子的邻家门口转悠,现在想来还蛮像两个小贼,邻家的老太婆是个慈祥和蔼的老人,每当看到我俩在那儿转悠,就总会抓一把穷人一般买不起而现在却极为普遍的糖果来给我俩,然后很和蔼的说快点回去吧,我俩会欣然接受,而且一致认为这老太婆太懂我俩了。
有一天晚上父亲回来的很晚,而且喝了很多酒,也不知道是哪个大嘴巴告密还是父亲亲眼见到了,我带弟弟去邻家门口转悠的事被他发现了,这自然是要被揍的,而且也如我所料,我被父亲的一巴掌弄得神志模糊,因为弟弟年幼无知,父亲没有把他怎么样,我忽然间觉得他好不公平,各种委屈一迸而来,我嗷嗷的哭着,眼泪也止不住的流着。没过多久父亲看似平静了一些,便盛情邀请我到他的怀里一坐,每每这是我便知道这老家伙气消了,也便毫不客气的扑向父亲的的怀里,这是眼泪也没了,瞬间感觉刚才被挨揍并不是自己,也并没有这回事,就开始掰弄着他的大手。
那一夜我发现父亲的手掌里全是裂纹和血迹,因为正处寒冬,他的手掌全部皴裂了,有一道裂口甚至可以盛放一大口唾沫,我指着父亲问,我疑惑的盘问父亲这是什么,父亲微微一笑指着那道裂口说,这个口子像不像一个刚出生婴儿的小嘴巴,我极力的点头说像,因为无知,因为幼小开心的笑着嚷着说爸爸的手上长了嘴巴,父亲也笑着……
时隔多年父亲那双布满裂纹,布满血迹的大手时常浮现我脑海深处,他的手都成了那个样子,看见他的孩子们开心的笑,他的痛感全无了,这是我的父亲,一个沉默寡语辛勤劳作的好父亲,我当然也明白他那一夜为何打我 ,后来再后来,我们因为家里面母亲的会安排和勤劳,很快经济方面和什么方面都比较理想了,也把我们姊妹几个全往镇上的学校里送,因为岁月的打磨,父亲的年纪也大了,然而他却始终没有停止过辛勤劳作。
这些年每当我放假回家都会不经意的去看看父亲的手,由于年轻时劳累过度,他的手指节都异常的粗大,有时阴天还时不时的出现疼痛;今年暑假我回家看到父亲的手因为摘花椒,手掌上有着数以百计的刺眼,可能是被花椒刺扎的,看到那双手我感觉又看到了十几年前的那双布满裂纹和血迹的手,总想说些什么,却始终不知道说些什么;这是一双经历了风霜雨雪的手,这是一双撑起一片天的手,这就是父亲的手……是儿女们一生被庇护的布满裂纹和血迹的大手!(作者:阿荡)
父亲的手散文3
儿时常常忘记不了父亲的双手,浑厚而有力,它常常把我的双颊捂住,生痛的感觉令我难以挣脱,还时不时地伴随着钢筋似的胡茬在额头上来几下。我常常又踢又哭,此时母亲会飞快地从房间跑出,用力把父亲的大手扯开,用最难听的话语责骂几句,父亲却哈哈大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但我却害怕那双浑厚强而有力的大手与钢筋似的胡茬。可有几件事儿却让我再次认识了那双大手与钢筋似的胡茬。
我家住在黄河支流之一——金堤河的东岸。冬季来临,金堤河岸芦苇丛生,芦絮纷飘,似云似雾又似牧野牛羊,该是收割的时候了。家家户户倾巢而动,我也不离外,在父亲的后面做些拾拾捡捡的零杂活儿。
父亲那双收割机似的大手,用镰刀大把大把地把芦苇一片片放倒、捆好,我家收工的时候,旁边李四家的芦苇却还有一大片未曾收割。这时父亲会帮助李四,因为李四常常认为父亲的手大而有力,自己无法比拟。只好每年写幅对联以示感谢,父亲也乐意接受。
吃晚饭时,父亲好像突然发现了新大陆——注意到我的双手——已被芦苇刺破得有些像腌过的小黄瓜。父亲走过来,用那双令我常常害怕的大手拉住,责备地说为啥不注意呢!我说我要做你的手,让李四叔叔多写几幅对联。父亲说真是个傻孩子,紧接着钢筋似的胡茬便扎在了脸上,我慌忙躲闪。母亲见状忙招呼吃饭,对父亲大声说快点把钢筋胡茬刮掉,免得儿子受罪。父亲听罢,还是哈哈大笑。
凛冽的西北风吹在金堤河上,不到几天的时间欢快流淌的河水已封凌,很快便成了一个天然滑冰场。这是我最快活的日子——可以在冰面上玩“弹钢珠”、“老头推车”、“转陀螺”了。
人在冰面上行走与地面行走是两种不同的感觉,特别是把冰块放在脚下滑行,那种感觉像是空中飞翔。有时伙伴们还“金鸡独立”一下,但常常是人仰马翻,引起哄堂大笑。人反向坐在冰块上,用脚向岸边猛然一蹬,人刹时滑出,三十几米的河宽不一会儿就到了,像弹钢珠一样来回飞来飞去;有趣的还有“老头推车”,一个人坐在木锨上,一个人或推或拉,全凭“推车”人自己掌握,有时也像现代舞蹈那样玩出许多曲线与花样;更有趣要数“转陀螺”了,人仍然是坐在一块冰上,两腿弯曲紧贴前胸,下额用力压住膝盖,双手紧紧抱住头部,像是真的大陀螺,三、四个人围在一起同时用力旋转,还不停地像抽打陀螺一样边转边拨弄,旋转的速度会越来越快,那种昏天昏地的感觉常常会引来阵阵喝彩,伙伴们都对此乐此不疲。
大人们对我们的这种冰上游戏是严格限制的。不让我们到河的中间去,怕是出现危险,可伙伴们谁还顾得了呢?危险真的出现了。我玩得开心的时候,冰面突然“咯吱”一声,就感觉自己身子倾斜一沉,瞬间掉进了一个冰洞里。我拼命地挣扎着,好容易抓住了冰沿,想往上爬,可是四肢越来越不听使唤。伙伴们好似乱作一团,有的在喊“救命”也有的哇哇大哭。我的脑海里突然渴望出现,父亲浑厚有力的大手与钢筋似的胡茬。
恍惚间,我感觉好似一只浑厚强而有力的大手将我从冰冷的河水中猛然拉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发现自己躺在卫生院里,想想掉进冰洞的瞬间,清晰可见,随机一种恐惧袭来—不知父母该对我怎样的处罚!我轻轻地扭了一下头,忽然感到脸颊好像刺在钢筋丛林间,我努力睁大眼睛,是父亲钢筋似的胡茬。父亲也猛然抬起头,用略有红肿的眼神瞪着我,我害怕极了,下意识地把头缩进被子里,但还是被那浑厚强而有力的大手捂住面颊动弹不得,满脸钢筋似的胡茬再次刺在我的额头上,我不敢躲闪,却突然感到脸颊上有一滴滴滚烫水珠滑落,续而又感到那双浑厚强而有力的大手不停地颤抖。
后来听伙伴们说,你父亲真厉害,趴在冰面上一下子滑到你的身边,一只手就把你从冰洞里提了出来,还脱掉棉袄把你包了起来,自己光着背跑到了卫生院。你母亲更厉害,把你父亲骂得狗血喷头,说是没有把你管教好,太放任你了,可你父亲一丁点儿也没敢吱声。我大声对伙伴们说,那是我父亲是个爷们,你们父母比得了吗?
自从参军,我再也没有看到父亲浑厚强而有力的大手与钢筋似的胡茬,但每每梦中时常想起。有时回家的愿望,只是想摸摸那双大手与钢筋似的胡茬。转眼间二十余年过去,我成为了父亲,虽没有他那双强而有力的大手与钢筋似的胡茬,但我了解了父亲,体味了父亲。
从部队转业到公安队伍,终于有机会再次见到父亲。他有些不曾相似,宽厚的腰板已向前倾,像一支待发射的弯弓,头发亦成花白,钢筋似的胡茬稀疏了许多。他正用一支棍子作支撑,倾斜着站在金堤河岸望着那片已不大的芦苇荡吐着芦絮,好似诉说着什么,也好像回忆着什么,就连我从侧面匆匆而来,他依然没有发觉。
我怯生生地叫了一声父亲,他缓慢地侧过头,怔怔地看着我,好像不曾相识似的,是惊讶,是激动还是什么,令我心中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的酸楚在鼻腔中不停地打转。再次呼唤他时,他的面颊已满是泪水,稀疏的胡茬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
我慌忙用手扶住他,说父亲咱们回家吧,他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可没走几步,父亲突然停下来扭着头对我说,听你母亲说你转业了,到了公安队伍。我说是的。不会是犯错误了吧,父亲看着我有些严肃地说。您的儿子怎么会犯错误呢,是工作需要,我笑着说。那就好,他略有放心地说。在部队要听部队首长的话,在公安队伍也要听领导的话,跟群众要打成一片,要时刻跟着共产党走,我已是七十几岁的人啦,活出了些门道。你在部队父亲没有拖你后腿,在公安队伍也不会拖你后腿,你大胆地干吧,我这身老骨头还能坚持几年······父亲说话的神态有些气力不足,步伐也有些蹒跚,那曾经浑厚强而有力的大手与钢筋似的胡茬,现已瘦骨嶙峋与寥寥无几。但我突然间感到父亲未曾衰老,思维依然清晰明了。我渴望那双大手再次把我的脸颊捂住,感受额头被钢筋似的胡茬刺痛的回忆,听一听哈哈大笑的声音。我的泪水不能自己,任其随风而去。
父亲您感觉到了吗?(作者: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