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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楂·午日

作者:云墨丹心时间:2020-02-13 16:03

  我想用余生做个梦,梦里都是那片山楂林的美景。

  ——题记

  这几日总觉得心中好像少了点儿什么,今日坐在庭院中品《山楂树之恋》,不知为何,突然想起那片山楂林,在这午后慵懒的阳光里,总该另有一番深味吧!阳光暖“洋洋”的,但一阵秋风吹过,便消散在的空气中。我决定重回那片山楂林,寻找那时的约定。

  通往山楂林的,是一条崎岖的小路,这条路平常很少有人走,白天偶尔可以看见一两只野鸡“扑哧”的扇动翅膀,飞向那瓦灰的天空中;而午后却只听见我那细微的呼吸与轻盈的脚步。路的两侧:一面是长满蓬蒿的土墙,一面长着一些歪脖子枣树。树的高处,零星的有点儿皱巴巴的枣和几片枯黄又带有一丝绿意的树叶,一阵风吹过,在枝头随风摇摆,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归于泥土。中央时不时的还有几株荆棘和一些不知名的枯黄的草。

  午后的时光,阳光已下降了些许温度,一阵风吹过,不免打几个寒颤,这一路上的风景不仅让我的内心平添一点萧条落寞之感,虽然还有一些日光照耀。

  回顾四周,才发觉这路上只有我一人,彳亍在这一片天地中。那仿佛是为我而生。而我也与平时不同,于是我便将自己融入这片天地中。不知不觉山楂林到了,我且不想别的什么事,将受用这片美好而静穆的山楂林。

  层层的山楂中,弥望的是黄绿平分秋色的叶子,叶子十分紧密,如打谷场上的谷穗。紧挨着的叶子中间又有一簇簇鲜红的山楂,若隐若现。有的在枝头炫耀,有的在叶子里潜藏。正如一粒粒玛瑙、又如天空中的红霞,又如刚上过色的红漆木家具。微风拂过,送来一点儿山楂的落地声,闭了眼,全神贯注间,那山楂到清酸滋味在嘴中回味。山楂落在泥土中,与其清香在鼻中回荡。这时一棵棵山楂树随风摇曳,在展示它们那鲜红的果实。果实本是在叶子中潜藏的,这便宛然有了一幅由黄、红、绿三种颜色所点缀而成的图画。树干虽被遮住了,但依稀能望见一点儿颜色,与山楂林所描绘的图画一起在这天地间酝酿。因此棕褐色的树干并没有打破那和谐的韵律,反而使其更加深沉,更加完美了。

  这午后的日光,如温暖又带有一丝冷意的珠宝一样,撒在这片天地中,使其显得十分悲凉。金黄色的夕阳泄在这里的每一颗山楂树上,不知从何方飘来的薄雾也笼罩在其四周,与夕阳融为一体,赋予了山楂林一种神秘而庄重之感。而那一簇簇的山楂也被镀上了一层金红的外壳,在薄雾中焕发出一种别致的光芒,煞是令人向往。

  山楂林的四周,大约有十几棵枣树稍作点缀,在其间,几棵桑葚也争着显示自己的存在。三种树在那一片狭小的地方仍生机盎然、互相映衬、相映成趣。地上落满了树叶,踏上去没有一丝一毫的声响,只有脚底柔软的触觉罢了。鸟儿也在用自己那美妙的歌喉来叙述那年“我们”在山楂树下的约定。现在我如期而至,可“另一个人”在何处?想到此,不禁黯然泪下——夕阳渐落,心中又升起了一丝悲寂之感。

  当夕阳洒下最后一片余晖后,天地间,灰蒙蒙的。我忽然发觉自己只顾观景而忘了“约定”。唉!只能怨那山楂林在夕阳下的“身姿”十分令人着迷罢了。因天色之故,我只好走出山楂林。到了小路,回首一观:几座青冢孤零零的伫立在山楂林的对面;像在等待、守望,亦像守护。这着实让山楂林的气氛更加悲凉,萧寂了。

  我回到家后,午日已被新月所代替。独自躺在床上,想着那年山楂林下的“约定”,竟会是物是人非。而那几座青冢孤寂的在山楂林对面,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等待,守望在那。它们是在保护那片山楂林?亦或是在等待着什么人?而它们终究还是没有等到罢!

  不知何时,我已入梦,再睁开眼眸,又是一个“艳阳天”!

  叹那浮云飞逝,日光如旧。
  笑那悄然而逝,山楂午日。

  ——后记
  (文/云墨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