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傻傻地望着天空发呆。
花儿对他笑,
风儿将他抱,
鸟儿逗他笑。
他似木雕,
毫无情操。
多想,
他多想,
像天边的那块白云,
伴着风,
自由飘荡。
可是,
脑血管的血液似在膨胀,
一切活动皆成奢望。
让他乖乖地坐在轮椅上。
若非脑梗。
此刻,
他正在地里除草,
将偷食的麻雀赶跑。
在严寒的水沟打捞,
在炎热的酷暑割稻。
将田地,
打理得井井有条,
让庄稼长出嫩苗。
可僵硬的躯体,
被轮椅束缚垄断,
手脚怎么也不听使唤。
饮食起居,
是续命的前提。
吃喝拉撒,
是每天面对的难题。
日而复始的现状,
将老伴折磨得不成人样。
唉,
人生苦短,
有病更不爽。
余生欲何往,
问苍天,
苍天不回,
问大地,
大地无音。
呜呼,
待明年春暖花开,
他要把内心的委屈,
向北归的燕子诉说,
寻求满意的解答。
(文/俺是飞哥临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