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似乎很漫长
又似眨眼般的短暂
小时候我调皮捣蛋
您曾把我抱到牛背上
再长大些我有学习在忙
一年仅一两次的看望
不知何时起
我再也没有助您穿针引线
再后来我很清楚
能和您相处的时长
只能论分秒计算
很难受的看您躺在病床
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模样
回想这一辈子,您受苦了
乡下只要没有月光
您总摸着黑暗
冬日与寒冷作伴
夏日与虫蚊同房
日子也过的清淡
很多事情不愿和我们后辈讲
不想给后辈添麻烦
您的心思总是牵挂着子孙
种菜做成豆子干,萝卜干
希望子孙能喜欢
以前不喜欢听到您和爷爷拌嘴
可如今我想听阿!
却再也听不到了
我以泪湿眼眶
敬忆您辛酸的过往
致谢您曾带给我的温暖
(文/少游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