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寒
在去而复返的雾霭中
几朵霜花嵌进梅蕊
瞬间结痂成难解的冰粒
多像渗入骨缝里的风寒
在黑暗中隐藏
在隐藏中凛冽
在凛冽中呼呼作响
霓虹闪烁,音乐泛滥
锈迹斑斑的舞步冰封在门外
一直冷,一直寒,一直
不敢往前踏进半拍
突然相信“一切皆有定数”
整整十八年
十八年的汗水
十八年的欢愉
十八年的辛酸
十八年的坚持
终将被寒湿的风冻住
冻住在最后的节气里
窗外,光秃秃的凌霄藤蔓
默默垂下了执拗的头
寒风中,那朵茶梅
飘落了一瓣,又飘落了一瓣……
好吧,就这样吧
这样的时节,最好
什么都不要说
任其揣着暗疾
偶尔享受荡漾之痛
(文/飘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