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轻浮地辩解,这些有义或无义的话题使得笑容渐渐无趣。
那花开的有意无意我都称为枯萎,就像昨天与今天都开始说话:流逝,流逝。
白云从天空俯瞰,有时化为雨露强加这些话题。这些我必须轻浮的辩解。
我肯定得无所谓地拒绝,那些保留或丢失的东西使得背脊愈加弯曲。
那树摇得颤颤巍巍,枝叶随地居宿,明明住于高空却说道:自由,自由。
蚂蚁怕不是很生气,整齐的步伐,黑亮的身躯让落叶更是自由。
我肯定得无所谓地拒绝。
我非得恨恨地说道,一些在或不在的存在让心脏如煎似熬。
那风飞得捉摸不定,却喜欢带上断肠人的信念,天涯海角说了:安陌,安陌。
这夜间的灯火未曾熄灭,我的脚步一顿再顿。
我非得恨恨地说道:流逝,自由,安陌,最初。
——2019.8.8,痕迹很小。
(文/骛旻)
【赠言寄语】苍白的语言,轻浮地辩解,装作无所谓的拒绝。夹杂着轻微排比的小诗,只是怎么没有“最初,最初”呢?难道是因为“流逝,自由,安陌”即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