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一阵破碎的玻璃巨响
我慌忙的跑下楼
看见一个年轻人瘫坐在楼口的台阶上
血殷红了一地
120急救匆匆忙忙
门口那块宽敞如镜的厚厚玻璃窗
被闯出一个大大花朵型的鱼纹缺口
思考了很久也没有解开答案
他头没有受伤只是胳膊和腿在流血
是什么力量让他如此莽撞心如此奔狂
下班回来
被人收拾了残局
那一地的玻璃碎片溅在我停放的车上
小心翼翼害怕被碎片扎伤
偌大的玻璃窗残体被摘除
空洞的空间有风穿过
像一个遍体鳞伤的意外者浑身遍布
粘满了止血的创可贴
在警示人们“我危险,勿碰我”。
这是一场意外吗
人生的很多意外都来不及告别
匆匆来匆匆走在生命的每一个时刻
谁又是谁的过客
谁又是谁的牵念
谁又是谁的不舍
珍惜那些用心遇见你的人
也许告别就在某场意外之中或之外
不在清晨就在黄昏
不在梦中就在梦醒时分
(文/菩提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