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理当是生而平等的,然而人生的路却是千差万别的。
以前小,不懂人生,更不懂人生的路。其实活到现在(前半辈子是已经入土的人了))也还是不怎么懂。人生跟宇宙似的,亦或就是一个未知数,亦或本身就是很难把握的知性和理性的一株生长剂,体内和内心的生长要素耗尽了,弄没了,就不会再健康有力的生长和生活的了吧。
故,人生就是一株自己的禾苗。
人生就等于人生的路,人生的路就等于人生。在年轻时,两者常常混淆,不分青红皂白,常常也总觉得,人生百年不过如此,人生的路结局终归也总是相似的,不是上天就是入地,前半辈子都入了土,后半辈子还能怎样,还有别的第二条新奇新颖的路吗?
目前看来还不会有的,人生和人生的路都没有什么好说的,更没什么好写的吧。要多说和多写一点,想要活成什么样,得凭一己之力或多己之力,去搏击,去争取,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主要还是多凭自己努力和造化的吧。
下班依旧在单位食堂吃过晚饭,选择坐地铁,今天坐到离家比较近的大井前一站地铁郭庄子,出了地铁,穿过京港澳高速涵洞,涵洞口外一条丁字路的两侧马路牙子上,好几堆金黄色的火苗映红已经开始发黑的夜空,空气中一股股烟气味,一小团一小团青烟缭绕密切着闪亮的火苗从地上冒了出来,今天怎的,是真遇到鬼了么,再往前几步,走到快出涵洞的进口,这才看清涵洞的眼前,左右前各三个方向,每个方向都各有一到两处,三处,多处的火苗,有的燃烧的正旺,有的半灭,有的刚刚全灭还冒出一丝青烟。每个火堆旁有一个,两个或几个身影,或没人,有蹲着的,一旁静站着看的,有拎着一小黑袋或多袋正赶来的,他们各自做着各自的事,也较少分心顾及马路上来来回回过往的行人和车辆。
这是在烧纸钱。
今天是阳历十一月十三日,阴历是几月几日我一向记不住,也不善于从阳历推算到阴历。我好像从小到大只认识时间,时光,时空,不管它阴历,阳历。习惯阿拉伯数字公元纪年,今年是2023年,从规定这一计算方法,如今即将过去两千零二十三年了,这两千多年来,天底下到底有过多少所谓的大事小事,大业伟业,起眼的不起眼的,走进历史的,没走进历史的,记住历史的,没记住历史的,都应是几何级层出不穷。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是否。
刘老师是一位北京当地人,今年57岁,上午他临走出办公室后又不忘推开门告诉一声“今天是给逝去的祖先长辈们烧钱的日子,大家别忘了晚上回去烧烧哈”他似乎觉得大家是没怎么听清楚还是怎的没人跟着应允,又在走廊里相对大声点说着,还不忘把对门的大领导办公室门也敲开,戚戚而热情的再次说给人家听。
今天,是所谓的一个民间传统之日,依稀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寒食节。寒食节难道是一件十分重要的大事!?得知便也没挂在心上。
这又才想起上周五老王来请假,说准备回老家易县给父亲上坟,当时一口就给答应了,原来他也是是为了今天这事。
一天就这么过了,没有什么特别显著的事。余生和一生也许也就这么过了,也不会也不该有什么显著的事。
是否。
平安,旷达,平常,平淡,深邃,深沉,深刻,被各种“力量"压弯的腰要紧贴大地,再紧贴大地,才有资格做一回人,活一回人。每个人都像肩负着使命来到这个世界。要尽情的燃烧自己,烧干烧光自己,活成自己喜欢喜爱的模样。这样描述的是否有些夸大。放下一切念头,又有什么力量可以来压制的了自己的呢,又从哪里得来能不断激励自己催生自己可以默默自觉奋进的力量。
健康,唯有健康。健康就是金钱,健康就是财富,健康就是力量。
一个人,除了自己不压制自己,哪还有多少真正能牵涉干涉压制到自己的力量。
要善于左右自己,善于不被时代和社会左右,在任何环境,任何条件下,不迷失方向,不迷失自我。
栽自己的种子,做自己的禾苗。
开心快乐是自找的,不开心快乐也是自找的。人生的路就是这样,由得着自己,又由不得自己。
清华北大,对地道的中国人来说,在内心深处,它早已不单是两所国内一流大学而言了。它是名牌,是知名度,是荣耀,是光彩,是金钥匙,是光环。
十分钦佩那些年少就考入清华北大的人,当然也着实令人羡慕的哈。只要是通过正常正规公开公正按照分数从高到低的录取原则步入这两所殿堂之人,毫无疑问,他们理当是同时代,同类族人中的佼佼者。
说点更唯心和迷信的,一句大俗话,他们是人中龙凤。
人生的路,不是由你当初多么光鲜就能决定了你今后也会一直或一路光鲜着,持续发光发亮着。
物质有不灭,物质有衰减。
人生的路果真是一个变数。
午间,上南操场溜达,遇到新来的差不多刚刚有半年光景的一位女同事。她三十多不到四十岁。老家是大西北的,1998,她以优异的成绩同全省各地16名工科状元一起挤进了清华大学,学的土木工程。四年的本科,那真是含辛茹苦。大学四年,没日没夜的看书学习,进图书馆,进自习室,辅导员和班主任都是高年级班的同学临时兼任,她说,她们几乎没时间出去休息和游玩,学生宿舍里经常是见不到人的,你优秀,大家比你更优秀,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状元,你不学就要落后。
走出操场,后来才听到一句话,她是回民。从小父母家教比较严格。是西北一工人家庭的子女。
本科毕业,读研读博,再以后,参加公务员考试,报的建设部有关职位,没录取,进了一家外资私企,上班每日打卡,资本家剥削工人阶级那一套管理员工的模式使她不能安心工作,期间,嫁了一位京籍老公,膝下一儿一女,每天能接送照顾孩子的时间都很少,上的很不开心自由,虽然工资待遇也不错,离家也不远,觉得还是不十分符合自己生活生存价值取向,选择了辞职,来我们单位,做起了一名劳务派遣非编员工,月薪四、五千,最多超不过六千。
一个清华大学有着良好学术和专业技能毕业整整二十来年的高知女性,在年富力强的年纪里,最终同安于生活,回归于家庭,过着普通再不能普通的岁月。
北京是一块遍地均可以挖出“黄金”的宝地,曾有多少人奔着这个梦想而来,梦想永远是瑰丽的,现实是斑斓,沧桑,悲凉,热情,丰富,风趣,残酷浪漫的。
2023年11月13日夜晚偶感
【作者的话】年已半百,偶尔对人生和人生之路有了一些浅显的认识。写出来共同交流探讨。
(文/南塘晚秋(川北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