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重逢你该说些什么,只是没想到真正见面时,所有心里所想的都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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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医院照顾不久从手术室出来的父亲,这让他的身心有些疲惫。他本想出医院门透透气,却不料在前台那儿看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一道倩影。
他缓缓放下脚步,深邃如海般的眸子凝视着距离他不过十米远的女孩。
那女孩有着一双漆黑如夜空似闪着璀璨星光的眸子,如画的细眉,小巧玲珑的鼻,不点而红的花瓣唇,这般精致如鬼斧工匠雕刻出的五官被一张瓷白似玉的小脸拼凑。
身着红白相间的单薄女衬衫,细长的腿上覆着一条黑色长裤,身上背着墨黑镶嵌着金边的斜挎包。那么随意的穿着,却又致命般的吸引眼球。
她万分焦急的模样,弯月眉紧蹙在一起,脸上满是担心的情绪。
这让他更加确定,她是谁。
“不行的,这位病人的家属要求一切情况不能对外宣称。小姐如果你真的是病人的家人应该可以联系病人的其他家属才对。不要在为难我们了……”护士一脸为难的望着慧颖。
她细嫩的玉手合十道,“可是,我打过电话给我妈了,她没接。护士小姐,拜托你就告诉我他们在哪吧!”
“冉慧颖。”清冷熟悉的声线在耳际忽现,她不由的身子一僵。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刹那间满是不知所措。他上前,嘴角自然的微扬起邪魅的笑。
侧身一望,来者果不其然。
他迈着步伐一步一步的向着她的方向上前,那脚步好似与她心跳同步的概率,“噗咚噗咚”的直至他站在她的面前,距离拉近。那颗跳动的,却又忽然间不受控制似得加快了跳动速度。
“……凌亦旭。”她轻启那不点而红的嫩唇,从嗓间硬生生挤撵出他的名字。
这多么的可笑啊!
离开他的这几年,她无时无刻不在心中默念着这个熟悉难忘的名字。想象着,有一天与他再次相逢时,她能够已然的放下心中一切,坦坦荡荡的和他对话。
只是,现在这心中可笑的心动又为何物?
他高大修长的身影树立在她面前,正想着打破这份尴尬的气氛。
“zero,伯父醒了!”谁料,他的身后琳达带着笑容小跑而来,她越过zero,望见被他修长的身子遮住的小人儿时,心中好似有什么在她的心间硬是划出了一道痕迹。她稳住自己的心,重新扬起笑:“……慧颖,来了啊。”
她笑了笑,“嗯。”
“来了就先去看爸吧。”他带有磁性的声音再次划过耳际,冷峻的脸庞上嘴角的笑容若有若无。
温热的大手牵起她因为奔波而有些微凉的手。
三个人一路无话的到了病房。
“爸!”刚进病房,慧颖挣开zero的手,急步向前半蹲在父亲的病床边,紧紧的握住父亲冰冷满是茧子的大手。眼泪顿时挤满了眼眶,晶莹温热的泪划过她瓷白细嫩的脸颊,滴落在纯白的被子上,晕出泪水的花。“对不起,我来晚了。爸,你没事就好!”
病床上的人,努力的想睁开双眼,看看自己的宝贝女儿。
他的身上被挂满了冰冷的仪器,口鼻被氧气罩覆盖,即使想要说话也非常的困难。
父亲僵硬的抬起苍老的手,轻轻拭去那女儿眼角挂着的泪水。
用尽全身的力气缓缓吐出一句“不哭……”
“好,我不哭。不哭了。”她哽咽着,纤细的双手迅速擦干泪水,扬起嘴角最好看的弧度,对着父亲说:“爸,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zero站在她的身后,温暖大手安慰似得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茗,你听见了吗?儿子女儿都盼着你好起来呢,你可不能就这么倒下了!”病床的另一边,是他们的母亲林萱,即使四十多岁了,但岁月却好似从未在她脸上留下过痕迹。
她像年轻时候一样漂亮,岁月更是给她带来了几分成熟稳重的气质。她像从前一样爱着这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就像他们结婚时在教堂上许下的诺言一样“无论生老病死,富贵贫贱,永远都不会阻止我爱你。”
她喃喃的念着这句话,弯着背倚靠在病床上他的胸膛。
“妈,爸出事的事情要不要告诉恋雪?”他缓缓而道。
zero口中的恋雪,是他的亲生妹妹,冉慧颖接触新家庭一年的时间内,凌雪的肚子就有了反应。
她为这个家庭添加了新的成员,那个小她八岁左右的姑娘,是父母掌心上的肉,就连她的名字也充满了他们互相的爱意。
冉恋雪从小就因为父母宠爱过佳,性子顽皮淘气。为了冉恋雪的前程,三年前他们将刚满十五岁的她送去国外求学。
现如今,就连这个调皮捣蛋的小丫头也长大成人。
凌雪顿了顿,想起自己那国外的女儿,顿时心疼,“亦旭,这件事情你还是不要告诉你妹妹了,我怕她知道了在国外出个什么意外。”
“我知道。”他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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