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车,蝶伐才发现并不只他们二人。蜿蜒的山路十八弯,一排排马车似是没有尽头,蝶伐心里平衡了。
趁人不注意碰了碰眼罩,十分巧妙。既没让人察觉眼罩被动过,又能用余光看清周围大致情况。
“殿主您尽管放心,他们中了属下的独门秘方,没有解药是醒不来的。”一旁的马车夫狗腿子似的,点头哈腰。
一旁的蝶伐雀戮等人:……
蝶伐终是没忍住,开口吓了马车夫一大跳:“伙计,你这独门秘方可真呛,弄得我总是、总是忍不住——阿嚏”。看着他惊愕的表情,蝶伐满意地补充:“忍不住打喷嚏嘛,他妈老娘忍了一路。” 真是憋屈了一路。
蝶伐的手腕不知是怎么动的,灵活得像一条蛇,三下五除二绳子便脱落。敏捷地跳下马车,贪婪地呼吸新鲜的空气,眼眸微微眯起。车厢里的那人想必是也不想再装下去,不一会儿就坐在马车夫的位置,两条腿像小孩子那样晃来晃去。
“在我的地盘还是收敛一点比较好。”矮个子老头开口,漫不经心地拂了拂衣袖,继而抬头看向雀戮。完全忽视了蝶伐。
蝶伐忽然感觉到了世界对她满满的恶意,骂道:“狗眼看人低,老娘那是被封了内力。”当然,只是在心里。她乐得别人找雀戮麻烦,最好是能打起来,更好的是把他打死。
要是雀戮知道蝶伐此时心中所想,估计又要捧心作悲伤装,假惺惺地大呼:“狠心的女人。”
“收敛?”雀戮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是这样?”随着话音的落下,一刀毙命。矮个子老头静静地看着马车夫倒下,即使血溅到脸上眼睛也不眨一下。
“还是这样?”调转刀锋直袭咽喉,那人终于动了,腰往后一翻带动这个身子。雀戮伸手去拦,扯下一张人皮面具。指间用力,化为粉末。
“不知道老殿主看到你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蝶伐第一次见雀戮这么得理不饶人的模样,猜测这“矮个子老头”到底是何方神圣。
抬头笑意盈盈地看向那人,却是再也挪不开目光,像是粘在了上面一样。因为她实在是太漂亮了。蝶伐纵使见过不少美女,也没有见过一个人可以美成这样。所有美的形容词好像都是为她而生,像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只会侮辱了她的美貌。
雀戮本来像是就没想要刺中她,弯刀在手腕间旋转一圈便收回衣袖。
“如果你肯回来,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雀戮却是毫不领情,仿佛不吃她这一套。衣袖里的弯刀像游龙般探出头,转眼间已没入雀戮的胸膛。
“这是欠無為的。”猛的抽出,抬眼讽刺:“至于你,还不配。”
她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的松动,早在雀戮动手时,暗卫便蠢蠢欲动,现在都可以说是有恃无恐了。
雀戮转身欲走,暗卫缩小包围圈蓄势待发。她摆了摆手,下令:“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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