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思念一个人是真的会成疾,因为梦里有你,所以这辈子都不愿意醒。——题记
苏贤,苏贤……真好听的名字。我曾经不止一次去喃喃这个名字,后来也全都化作了泡影。——朴灿烈
(1)写生
天气初晴,一辆客车在崎岖的山路上缓缓行驶,所有人都在微笑的期待着这次以美好的意外为主题的写生。
而车上一个俊美的男孩子却紧锁着眉头,额头上泛出不少细汗,眼角也滑落一滴眼泪,混着细汗顺着脸颊留下来,昏昏沉沉的,脑袋一切都如同混沌初开一样,没有认知,没有意识,没有思考。
“苏苏……苏苏……”
男孩子蠕动嘴唇,从心底里呼唤着某个人的名字。
“灿灿,苏苏在。”
旁边的女孩子握住男孩子的大手,或者说是把手放在男孩子的手心里,男孩子下意识的捏紧手,扇动着绻卷的眼睫毛,轻轻颤动着,连同女孩子的心也泛起了涟漪。“笨蛋,又做噩梦了。”
男孩子缓缓睁开那双星眸,很好看,让人一下子便可以沉沦进去,就好像天上的繁星点点,又好似银河的众多星系串联在一起,组成的眼眸。第一瞬间就是看向身边的女孩子,看到女孩子安然的坐在那里,心里便喜悦起来,嘴角下意识的上扬,“苏苏。”语气也是不同以往的温柔,细腻,还有点害怕失去的珍惜。
苏贤晃晃朴灿烈的胳膊,也就是男孩子,询问:“泡菜鱼咋滴啦?做噩梦了?梦到什么了?”
朴灿烈低笑一声,“哈哈,苏苏是笨蛋吗?”本就好听的低音炮,这一下刻意低笑,声音酥酥的,电从指尖流过,目的地是左心房。
苏贤貌似有些生气了,气鼓鼓的鼓着腮帮子,一叉腰,好看干净的猫瞳盯着对方的眼睛,似乎想要看出些什么,结果是无果,“到底有没有嘛!”
朴灿烈被这一下萌到了,向后倒去,“没有啊!我刚才只是梦到了苏苏竟然和伯贤学长跑了,好不好嘛!”你还在就好……
嘴角依旧保持那一抹笑,笑意尽达眼底,抬抬头,揉揉苏贤毛茸茸的脑袋,原来是轻轻揉,后来突然邪肆的笑笑,狠狠地蹂躏着某人的脑袋。
苏贤左摇右晃的,可能要不是安全带,现在已经脸朝地倒下去了,双手抱头,再抽出一只手,一把拍下朴灿烈的手,“灿灿坏死了。”说着还嘟着红润的唇瓣。
少女糯糯的奶音让少年心底一颤,又附和少女,回复着:“嗯呐。苏苏最好了对吧?”
这样子说着,却缓缓弯下腰,向着少女的脸畔吻去,而少女却毫无意识到,傻兮兮的扭过头,只是擦过了唇角罢了。
苏贤愣在原地,一下子也忘了脸上的笑意,朴……朴……灿烈,这是……我只是被占便宜了?不行,亲回去。心里这样子向着,也立刻干了,赶紧在那人嘴角亲一下,然后恶狠狠的用袖子擦着嘴,还念念有词的说着:“这下子扯平了。”
“傻姑娘。”
朴灿烈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回绕着,我才不笨呢。
“这就是有女朋友好下场。”“羡慕羡慕,羡慕死灿烈哥了。”“啥?应该羡慕贤哥才对吧。”
一群人议论纷纷,不过内容且还中听。
朴灿烈安分的坐回位置,抬左手看了一下时钟,指向4,下午四点,快了,还有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
指导员站在车上,拿着喇叭呼喊着:“请写生的同学们都下去,汽车已经到站了。”
朴灿烈撇了一眼还在睡觉的苏贤,轻轻弯下腰解下安全带,一手穿过后背,搂住腰身,一只手揽着腿,抱着苏贤大摇大摆的走出去,走到车门才想起来,还有东西,又扭过头对着身后的人说道:“涩昏帮我拿一下东西。”
那位叫涩昏的男孩子,仰天咆哮,“啊,又是我。”
朴灿烈恶狠狠的剜一眼涩昏,轻轻摇摇头,眼前的碎发晃几下,轻声道:“小声点,苏苏睡着了。”
得,看到没有,这就是有了女朋友的后果,以后玩的好的有了女朋友,一定要记得绝交哈!
把苏贤抱回酒店,朴灿烈就倒在床上睡着了,不是因为苏贤重,而是脑袋昏昏沉沉的,就像刚上车就是这样子的。
(2)噩梦
而梦里一直有个人在呼唤着:“伯贤……”梦里的朴灿烈敛下眼眸,边伯贤,苏贤的男神,随后就看到了苏贤站在边伯贤面前,而自己冲上去想要将他们分开,却从他们身体穿过,随机他们变化做了一缕烟雾,消失不见踪影。
朴灿烈歇斯底里的呼喊着,到处跑着,在广阔的荒野上,奔跑着,永无尽头,“苏贤,苏贤,苏贤……”
一次次扭头,都没有看见她的踪影,眼底的慌乱,着急,担心,“苏贤,你出来,我再也不和你吵架了。苏贤——”
最后一幕便是,车上苏贤挡在他的面前,身体被碎片穿过,一切都好像经历过。
天开始泛出白肚皮,耀眼的红日悬挂于地平线上,映照着天空都是血红。
“苏贤。”朴灿烈双手扑腾着,像是一位溺水的孩子,拼命想要抓住浮木一样。于他而言,苏贤是水,苏贤是浮木,苏贤是命。猛的梦醒,睁开双眼便是熟悉的天花板,而心中的人却不知所踪,朴灿烈来不及穿上鞋子,赤着脚走在房间里。很是着急。
“灿……灿烈?”
听到呼唤的苏贤拿着锅铲,从厨房走出来,看着朴灿烈这个傻样,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朴灿烈看见苏贤,立刻抱上去,把脑袋埋在她的肩上发丝里,轻声喃喃:“苏苏,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一声声似祈求更像是挽留。
灿烈,到底怎么了?苏贤抬起干净的左手,摸摸朴灿烈的脑袋,没发烧啊!
“好,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不然我才不会和灿烈分开呢!”说好,还傲娇的哼一声。
朴灿烈抱紧她,闭上眼睛,嘴角噙着笑意,回复着:“对,就连死亡都无法将我们分开。”
苏贤突然想起自己还有鸡蛋在煎锅里,赶紧推开朴灿烈,急急忙忙的跑到厨房,就是东西已经糊成一团黑,嘴角撇撇,长叹一声:“唉,又失败了。”
朴灿烈笑着走进厨房,眼睛宠溺的可以溺出水来,揉揉苏贤脑袋,“我来吧!去餐桌上坐着。”
苏贤努努嘴,明明也很努力了好嘛!但是还是走到餐桌上,朴灿烈的厨艺虽然做不了什么大菜,但是早餐还是可以的。
吃完饭——
苏贤意犹未尽的咂咂嘴,看着很是干净的盘子,突然想起了好像应该是自己做早餐的,丢人死了。啊啊啊啊啊!内心咆哮。随便抽了几张纸,随便的擦了几下嘴,便准备离开座位。
“等等。”
朴灿烈突然喊住她,“嘴角还有东西啊!”
苏贤扭过头,好看的猫瞳一直盯着他,朴灿烈认栽的走过去,俯下身子,用指腹轻轻擦掉那粒米,两个人之间只有短短几厘米,气息喷洒再脸上。
苏贤一下子红了脸,轻咳几声,尴尬的推开朴灿烈,拔起腿就跑。
徒留弯着腰的朴灿烈,捂着肚子大笑,却还是暗道一声:傻姑娘。
(3)寺庙
一个星期后,指导员说什么也要让他们去一趟寺庙,求求福,希望这次画大卖。
山底下——
白雾缠绕着,一朵朵白云环绕在周围,也只到了半山腰,铁锁链紧贴在山的两侧,走一步晃三秒,下面就是传说中的万丈山崖。
望着这高山,苏贤不由得发出一声赞叹,“啊!”像个诗人一样,所有人都盯着她,看她可以说出什么好诗。
下一秒瞬间破功,跑到指导员前面,询问:“指导员,我可不可以不上去啊,好高啊。”
一旁的朴灿烈歪歪身子,走到前面来,道:“爬不动,我背你。”醋意十足啊。
牵起苏贤的素手,大步流星的走向前,徒留一群人面对面。
食指勾着苏贤的食指,慢慢紧扣着,这样子就逃不掉了,这辈子也锁在我身上了。
嘴角噙着一抹愉悦的笑,眼中虽然是高山,心里却想着苏贤的一瞥一笑。
山顶——
苏贤坐在一边锤着小腿,脑袋靠在朴灿烈肩上,朴灿烈一手搂着苏贤的腰,脸紧贴着脖子。
“各位施主,是来求什么呢?”一位小和尚走上前,问着他们。
朴灿烈挑挑眉,薄唇轻启:“求运气。”
小和尚带着他们来到大厅,所有人都跪在垫子上,虔诚的双手合十,拜礼。
苏贤学着他们,一步步的走上前,朴灿烈在后面看着,不知道为什么,苏贤越走一步,他心就越慌乱,有什么东西在极速下沉。
直到结束,朴灿烈都还是冷着张脸,特别是面对小和尚时候,语气极其不善,所有人都好奇朴灿烈怎么了,要知道朴灿烈是出了名的冷漠,但是却不会轻易发火。
(4)归途
苏贤和朴灿烈坐上客车,苏贤有些不舍的打开窗户,往后看几眼,一滴眼泪随着风消散在空气中。
鼻头一酸,离别什么的,最烦了。
看一眼旁边的朴灿烈,已经入睡了,真的太累了,灿烈最近也一直在做噩梦。奇怪了,她最近也很不安。
苏贤闭上眼眸,就是一幕幕触目惊心的画面,母亲的惨死,父亲的自杀,大口呼吸着,猛的睁开眼睛。
车一震,惯性的向前扑,因为安全带的原因没有飞出去,反而身体一震。
玻璃碎成片,成了锋利的刀刃,快速的向着他们飞来,苏贤来不及思考,解开安全带,扑在朴灿烈面前。
碎片穿过身体的那一刻,好疼,平时连打吊水都会哭的苏贤,这一次意外的没有哭。
反而咬着下唇,下唇泛出殷红的血珠,一滴滴落在朴灿烈脸上,苏贤一只手撑着椅子,一只手摇晃着朴灿烈身体。
呼喊着:“灿烈醒醒。”
朴灿烈缓缓恢复意识,看着碎片穿过腹部,滴着血。眼底闪过不过捕获的了然,紧紧抱住苏贤的腰,哽咽带着哭腔:“苏贤……”
苏贤眼见朴灿烈恢复意识,脑袋开始昏昏沉沉的,一点点眼睛涣散,“灿烈,活下去,替我活下去。”
眼皮意外的沉重,慢慢的,闭上眼眸,力气也少了七分,一下软了下去,倒在朴灿烈怀里,朴灿烈解开安全带,抱着苏贤的身体,走出车,哭喊着:“有没有人啊,求求你们救救她。”
一声声哭喊,路人都是快速的驶过他们的车。
没有人为他们停留,都怕脏了位置。
开始下起了大雨,大雨洗刷着血迹,血混着雨水流向悬崖。
朴灿烈腿一下软了,瘫坐在地上,抱着怀里的苏贤,痛哭着:“苏苏,我还是无能……苏苏……”
(5)当一切成空
这一切就像是芯片一般,插入脑内,朴灿烈猛的睁开眼睛,苏贤,苏贤,苏贤,你在哪儿?
想要说话呼喊,却发现喉咙好像干涩的不像话,旁边的女人立刻跑过去,端了杯水递过来,“灿灿,喝水。”
朴灿烈咕噜咕噜的喝完水,急忙抓住女人得手,急忙问:“妈,苏贤呢?”
女人迟疑两下,摇摇头,可惜的道:“她死了。全车人,只有她没有活下来。”
惊天霹雳,朴灿烈愣在原地,水杯滑下来,掉在被子上,渲染了一摊水渍。
……
后来,朴灿烈成为了一个画家,每一次画都是一幕幕记忆,那个女孩子的样子,再也忘不掉了,就这么印在脑海里。
画厅走廊里——
这里挂着很多上的画像,全部都是同一个人,少女低头浅笑的样子,少女嘟嘴的样子,少女脸红的样子……
不少来看的人都纷纷表示:“太真了。”“像是见过一样。”
朴灿烈最后看一眼墙上的画,那个女孩子浅笑如烟,忘不掉。
当一切成空,我还是会站在原地等着你,等着你逆着光走来,对我说一句:“抱歉,我来晚了 ”。
(前面的都是男主的回忆,出事之前的回忆,女主就是苏贤,已经不在了。看不懂的话,请跳过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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