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纯粹为了覆盖旧篇章而行力。
似乎总要在某个特定的时间对自己进行一场旁观者立场的反思。
三载秋。
还会晒到比较毒辣的太阳,平淡的泛不起涟漪的生活,又被细微的温暖填补。零零碎碎,普普通通。总会恍惚的在某个片刻觉得自己隔绝于这存在的世间,脑子都开始混沌。总会在临睡前为自己增添一些不太必要的烦恼,自寻。
也许,又为看到了一个晚霞而暗自庆幸,也为困惑揭不开的焦虑而陷入深漩。却很奇怪,看到自己最喜欢的东西,竟也会毫无波澜。也会开始怀疑自己旦旦言出的究竟是不是那么重要了,以自己的信誉发誓的物件。
稀奇古怪的结合体吧,杂糅善与冷漠恶意的结合体于一身。人会为美好的东西自渐行秽,也会给自己增添美好事物的光圈。本质又该如何定夺,未解。
杂七杂八的信息太多了,都不如跟自己独处自问,得到的信息准确。凭空给自己制造焦虑,又好似有源头。自媒体发达的时代,产生自我认知的定义更为劣质。一边在失去,一边在寻找。
我会说,我很喜欢现在的自己。同时我也厌恶现在的自己。它失去了我曾习以为常的东西,却又带给我更好的体验。我开始怀恋随心而为的从前,我知道,那回不去。是不是又在给自己加堡垒,远观不可近触。
阿茶说,不要总是为别人的生活难过或者是开心。不要把自己分给那么多人,最先不要让自己的心空了才是。她戳到了我的点上,这也是为什么我在变得越来越好的同时,我的心也越来越空。
她送了我一束香槟色的桔梗,其实我并没有那么喜欢鲜花。记着的是我记忆里的野生兰花跟映山红。我真正喜欢的,是那个不被束缚自在,真正快乐的小女孩。
我第一次见到野兰时,是跟着外公赶往学堂的山路,上二年级。视力甚佳,一眼就望到了小路侧边的野兰。又刚好云开见日,被丁达尔效应照顾的野兰。它真漂亮。我模糊了它的样子,只记得被惊艳的那一幕。
在山脚,能看见山林里杂着的映山红,大红色的,非常热烈。我喜欢纯色的映山红。觉得美,又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略过枝桠。
突然还惦起了油茶花,白色。算是山茶的一种吧。洁白无瑕。间外鲜花再热烈,好像也抵不过这几样在心里的分量,是花,也不仅仅只是花。
不被贩卖,存于这天地之间,山林之丛,真正自在,千万种模样。
我每次思念时,总会看着照片。那它以前的样子呢,永远也保存不了了。每次到达时会感觉被净化,一尘不染。很老很老的夏天里有个很老很老的房子,里面住着小小的她,和年轻不老的他们。
想到那个跟我最像的人,心里揪痛。每每安静时会浮现,没忘,就是压的深。完全感受到了,装作自己很热闹的样子,看着自己一片热烈真诚被践踏的体无完肤又还得继续生活。其实很难过。
真是心情一天跌宕多少次才算完结。其实没那么爱说话,也没那么爱分享。说废话说得多会快乐也会厌烦自己叨叨的模样。被扎了一下就想远之武装自己。也开始怀疑年岁累积的人事物又是否真的值当。
还是没到自己想要的高度跟强大的心灵。温顺的模样也不过是被迫变乖的外表。本着野蛮的小野兽的内心,足够任性。
那就敛着点自己,厚积薄发。
冷漠又热烈的稀奇古怪的小朋友,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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