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年的心动是仲夏夜的荒野,割不完,烧不尽,长风一吹,便连了天。”
——题记
想念与他的初遇。
那似乎是个夏天,却与深秋多了些许的相似之处。
那个学期,被调到了精英班,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他们都是待过一年的玩伴,我怕我的插进只是另一个孤独的存在。
踏入班级,带着心中的胆怯与装腔作势,也就凭着有同班同学才勉强压着躁动不已的心。见到他,没有特别惊艳到,就简简单单一眼。对他不是一见钟情。
好像记得他在倒数第三排,我在倒数第一排,和他一对视他就会笑,好爱他笑啊,那么一个优秀的男孩子。
是怎么和他认识的啊?记得些许不请了。他是值日班长,班长本是令人敬畏的存在。可似乎他并没有。他是多么温柔啊,不,他是温柔本身,爱上他身上的味道,散发着的是月季花的香味,慌乱了年华。他到底是那么的可爱,我喜欢欺负他,很不好的那种欺负。
记忆中很深的一次,他哭了。他们说是我弄得,让我道歉。到底是太过自尊,我没有去道歉。我不知道那个时候我是怎么想的,感觉不到自己心中的感受,委屈,担心,心疼都有。第一次见到男孩子哭,我不知所措,那么一温柔的男孩子啊,我是做了怎样不好的事情啊,他是那么坚强,我想组织的只言片语,在心里删删减减,到底却心空了。
最终还是没有道歉。
这是一憾事。也终是不熟,久而久之,这件事不了了之,只当平常了。只是同学而已。
再分班,真是没有想过会和他分在一班,看分班名单也没看他的,只看了两个好朋友的,可惜是没与她们分到一班。再到后来发现和他分到一班的时候,是很惊讶的,就很好奇为什么会开始关注他,会开始看着他傻笑。
喜欢看他的侧脸。
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九年级的我格外喜欢盯着他看啊。
他原本是和以前他的一个小学同学(一个男生)坐在一起的,后来,我的一个同桌转学后,因为他个子比较小,又是水电长,老师把他排到了我的另一个同桌旁边,因为之前是同学,所以久了之后就成了朋友。渐渐的,我开始盯着他看,喜欢看他皱着眉,仔细钻研数学题的样子,喜欢看他笑,喜欢看着他的眼睛,他长得太干净了,干净到,这世界上对于我来说,没有能换来他一笑的东西了。但那个时候仅仅是朋友。他脾气很臭,但是他又比云朵都温柔,他从开始的浅笑到后来的“我靠,你别看了好嘛”再到现在的单字“滚”,我只想说是他变得太多。
很开心他曾经和我说的一句话:“你下次考试如果考不好,就别和我坐一块了。”也许在别人看来,是他不想和我坐在一起,而在我看来,是他在用他的方式给我加油,可最后我还是没有考好。
之后,和他就分开坐了。而和他的关系不仅没有因此变差,反而越来越好。后来谈起,初二那年,他的哭,他告诉我只是因为老师说他的一些过激的语言,让他感觉好像自己什么事都做不好。解释过后,我的心里也似清扫过般,一切阴霾一扫而空。
后来,他成了我的光,与其把他比作光,更喜欢把他当作我生命中的太阳,炽热张扬是喜欢的感觉。早读的时候,我喜欢有时候放下书,可能阳光撒在他的侧脸上,那种圣洁感与他不谋而合。
期待过他的喜欢。
爱吗?爱。
我曾经想要把世界上所有的爱都给他,无原则的对他好,不舍得拒绝他的一切要求,想和他分享快乐,想向他表明爱意,但是我无法做到,因为我怕一旦我无限制的爱他,我会控住不住自己,控制不了我的感情,我明白害了我,更害了他。我不想成为他的负担,我不想不负责的将他抱在怀里,不想伤害他,不想让他失去原本的干净,我想给他一个可以自由选择的世界,我想让他做自己爱做的事,我想让他爱自己爱的人,不是我也很好。
但我发现,我没有办法舍弃,但我更不能自私的把他留在我的身边,我也不能陪着他走接下来的路。
我曾渴求他散落的光,他的偏爱例外,坚定不移都给予我,但也仅仅只能停留在渴求了啊!
我不喜欢他和别的女生待在一起,我不想看见别的女生对他好,我不想他对别人如此温柔,我更不想看见他对别的女生和对我一样,没有偏爱,例外也可。
我就是爱他,爱的无可救药。
我撒过得最大的谎,就是在他们谈论他的时候说的“我不是太喜欢他”“对他关注不多”“他没长在我审美上”“他长得哪里好看了”。我会在他的面前装作成熟,好似无所不能,尽量和别的男生玩得很好,只想让他关注我。难道这就是我能做的吗?夜夜,我这样问自己,答案是。
对他的描述,我只想说他很可爱,很毒舌,很温柔,像太阳,身上有光,很干净。
可是他似乎太招女孩子喜欢了,我也仅仅只是他的朋友。他的成绩特别好,也难怪有那么多女孩子想和他坐在一起。
“有些人,即使拼尽一切去挽留换来的,仍旧是一身疲惫。”
我到底该怎样爱他啊?用我的一切吗?可他不需要啊。我留不住他,就像富士山终究是留不住欲落的樱花。
空手而来,空手而去,以后,我不会再陪伴你,在我不在的日子里希望你可以将苦与乐并咽,爱自己所爱,胸中有丘壑,立马振山河。
首发读文斋作文宝典,未经授权严禁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