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坞城内,上虞军粗暴地踢开百姓的家门,扯出一个个从睡梦中清醒的人,将他们拉到了演武场。
一个身披银甲,手握长刀的将军正站在高台,蔑视着底下的人。这个将军长得倒是眉目清秀,却透着丝丝冷意。寒风呼啸而过,卷起了演武场上的旌旗,露出了一个袥字。
袥言冰冷的目光扫过底下的百姓,清冷的声音回荡在演武场中。“南坞城,已被吾上虞国攻占,尔等可选择臣服或死亡。”那声音如同一阵阵鼓声,响彻在百姓的耳边。
演武场一片寂静,只听见寒风的呼啸声。“誓死不从!”一个刚毅的男子冲向袥言,喊道。袥言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只见一个士兵长枪一掷,一柄长枪贯穿了他的心脏,男子倒了下去。“何人还不服?”袥言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人群中有了几丝躁动,紧接着,几个人跪了下来,道:“草民愿意臣服。”
有了人表率,人群就跪倒了一大片,只剩下三十来个人没有跪下。袥言垂下了眼睑,转身走了。一个副将喝道:“那三十来人,绑了。其余十六岁以上的男丁,今日卯时,演武场集合。散了。”人群熙攘了片刻,各自回到了家中。
城主府,那三十来人被绑在木桩上,副将正在给袥言汇报战况。“殿下,岩王已经攻下弦榟,莱王攻下了鐸天,程王攻下了朝天,毅王与豫王正在攻京都。”袥言微微颔首,作为上虞国的外姓王,他要得到陛下的信任,必须立功,且不争功,夫唯弗居,是以不去。他早就想得到南坞了,南坞里的一样东西,是他梦寐以求的。
袥言走下案几,来到一个木桩前,那人愤愤地盯着他,道:“你等着,我辉夜国的军队一定会把你杀得落荒而逃!”袥言打量了一下那个人,有些书卷气,看来是个书生。于是道:“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你有什么信心?”
那个人恶狠狠地道:“你这种人,是不会懂辉夜国的强盛的!陛下一定会来救我们的。”袥言的眸子里闪过几丝冷意,慕容晖,这笔账迟早会和你算清的。“割了他的舌头。”袥言冷冷地吩咐手下。手气刀落,血光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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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哒哒……静谧的树林被盔甲间的撞击声打破,马蹄踏入雪中,溅起纷纷的雪。“快!加快速度!”传令兵大喊。这三千来人的骑兵猛甩缰绳,好让自己的马跑的再快些。慕容轩神色冷峻,双腿夹紧马肚,飞快地往前骑去。离最近的朝天还有几十里,快点!再快点!
突然,慕容轩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丝不属于马蹄的声音,不是在后方的步兵,而是在远处。慕容轩抬起头,望向前方,道:“传令下去,灭掉火炬,入林。”军队有序地进入了一旁的林子,发出沙沙沙的响声。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一队有上万人的军队在路上走过。慕容轩神色阴沉,看着那面旌旗,双手攥成了拳头。在心中迅速衡量了利弊,决定按兵不动。
“吁——”突然,一只马不知为何,鸣叫起来,路上的军队自然第一反应,拉弓搭箭,上千支箭就射向了树林。慕容轩躲在一棵树后面,叹了一口气,怒道:“进攻!”两旁林子里的的骑兵窜出,与上虞国军厮混在一起。兵刃相见,毫不留情。
鲜血,将那纯洁的雪染红了,这片林子里,弥漫着血腥味。慕容轩杀红了眼,他这三千多人,相当于以一敌三,更何况敌人不是吃素的,他的军队伤亡惨重啊!慕容轩手中的长枪一挥,扫中了一名敌兵。
不远处,豫王坐在马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的发生。当然,他也看到慕容轩被几个人围攻的场景。“抓活的!”豫王道。一旁的军师看着这一幕,笑道:“殿下,这回您可立了大功了,竟然碰到了慕容轩。”
豫王脸上也有了几分笑意,道:“这慕容轩可是慕容晖的皇侄,平日里慕容晖也颇为倚重他,可惜他只是个世子,要是抓了个皇子,这功,可就更大了点。”
军师看了一眼豫王,再看一眼慕容轩,慕容轩的盔甲已经被鲜血染满,估计没多久,就会倒下。只见慕容轩长枪横扫,一枪能扫到三四个,可架不住人多,体力已经渐渐透支了。军师道:“殿下,他不止是世子,还是北境守护。”豫王意味深长地看了军师一眼,道:“北境守护,不是世袭的。”
两炷香没到,慕容轩终于力竭,强撑着将长枪刺入一个人的胸膛,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三千多骑兵,全灭,无一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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