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是8.21凌晨,刚解决完住宿的问题。躺在地下,认认真真的给十七岁的自己码一点字。
把时间调至8.18深夜。
午觉没有睡好的缘故,就想躺下睡觉。我三个哥哥没有上来,所以格外的宁静。早早的便倒头睡了。
8.18,23:55
睡得沉沉的我被三个哥哥的声音吵醒,他们已经开始蹦了迪。我摆了摆手:“哥哥些,别折腾我了。”他们才就此罢休,不过我也的确被晃醒了。
我打开手机,点进一个聊天框。直到零点,我编辑好了一行字发出去:17年前的今天,辛苦了。”关了手机,叫三个哥哥继续睡了。
早起是6:30,一系列洗漱过后,点开手机。那个聊天框意料之中的没有弹出任何消息,有二哈,妹妹,玖哥的凌晨祝福。一一回复过后,三个哥哥依然没有醒。一一毁了所有人的祝福。我姐在和我一轮互怼之后,也轻飘飘丢给我一句:“11点去街上接一下人。”
我正茫然,和妹妹聊了会儿。无聊的满山遍野去找自家的地。
我心里正暗自想着是谁会来,晃回去的时候三个哥哥就醒了。
我督促他们洗漱,对,虽然我年纪最小,但我仿佛是他们的管家。
到了镇上,他们几个仿佛没见过镇上赶集。黑压压的全是人头攒动。只好找个地方停了车。走着走着,停下了脚步。看到我很熟悉的一位老伯依然在卖油果子。旁边也有他的孙女儿,现在已经亭亭玉立了。
我们四个都要了一份油果子,老伯比原来更衰老了许多。对于我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因为他是我目前吃到油果子最好吃的一家。至于他的孙女儿也被我捉弄过。大概在八岁的时候,带她去看蛇,活生生的就把人吓着了。
他做好第一份油果子递给我的时候,我笑着问了一句:“老伯,您孙女儿现在还怕蛇吗?”
老伯有些楞,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倒是他的孙女先记起了我,笑着说:“看起来你这几年过的不错。”
我也点头回应,不想挡着做生意,就拿着果子走开了。
也没买多少,基本都是荤菜。晚上打算吃火锅,中午做点他们爱吃的。
他们三个似乎什么都看不够,一路晃晃悠悠的去拿蛋糕去买东西一系列到已经散场。
一看手表,时针指向了10点多。想到11点要去街上接人。就赶紧回去。
因为确实不想开车了就叫大哥跟我一起下去。一路车开到街上。我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没错,是z。
虽然有预感是她们两个的其中一个,也没想到我的预感这么准。我只是微笑点头,习惯性的接过她手上的行李和蛋糕,轻声道:“来了。”
午餐在平静中度过,洗完碗我就打算睡觉。大哥把我拉着:“哥儿,来打麻将咯。”
我被他逗笑,因为混杂着京腔的川普实在是太好玩了。他们三个在四川这段时间把川普和麻将两样学的好了。我们四人组了个局。z因为看不懂,所以只能旁观。也算是其乐融融。
然后在这个下午,大哥输的最惨,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因为我赢得最多。他玩到最后清点钱直嚷嚷:“这是嘛事儿呀,二哈不打咯。”
注:二哈在四川话里是以后。
晚饭是他们三个人煮,我在旁边帮忙。看到红油的火锅调料后,习惯性的去接了一碗水端在z面前。上海人基本不好辣。
我们五个吃的酣畅淋漓,果然,在四川唯火锅与麻将不可辜负。
吃完饭洗碗的时候,三个哥哥去翻他们的礼物了。z独自留了下来,我洗完碗出门,她也跟着出来。我先开口打破这片宁静:“准备考哪?”
“北京吧,要不然留在上海也行。”
我点点头:“挺好。”说着转移了目光,今天晚上漫天繁星,在这个月的连续降雨里不常见。我很庆幸。
我突然想到我放在屋里的花种子,去把它拿出来,z也去接了一点水。找到院子外面那片熟悉的小角落小心翼翼的种下,脑子里全是那个老人每一次看到我手捧着花的惊喜表情。
种好之后回头看,四个人也是一脸严肃的在院子外围等我。我笑笑:“去吃蛋糕吧。”
在走进院子的时候,我就在想等会儿怎样在吹完蜡烛快速跑掉。
一个是星空蛋糕,我哥他们投我所好。定了乒乓的那种。
由于是两个蛋糕,所以他们让我许两次愿。我也乖乖许了,至于是什么,说出来就不灵了。吃完了那个星空蛋糕之后,许第二个。
然后我在他们都忘情的唱着生日歌的时候,吹完蜡烛想转身就跑。
结果,我失败了。被拉回来一头摁进蛋糕里。
z因为我的关系跟他们也比较好。自然也免不了。活生生的上演一场蛋糕大战。
结果下来还是我最惨。我原本精心穿好的衣服已经面目全非,脸就更不用说了。进蛋糕的一瞬间,我都没找到北。
收拾完遍地狼藉之后我率先去洗了个澡。搬了原本外婆用的藤椅坐在阳台上看星星。
一瞬间似乎回到了十年前,那个时候她还在,我还没长大。院子外的玫瑰开得正好。闭目冥想时,脚步声打乱了我的思绪。
我以为是大哥,道:“哥,椅子在那边,自己坐吧。”
回头却发现是z,她冲我笑笑:“终于知道以前你为什么那么爱看星星了。”我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在看星星,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那年的糖好吃吗?我前几天买了一盒,吃不出当年的味道了。”
我点点头:“挺好吃的。”因为时间的记忆,那个糖的味道早已记不清。只是那是我除了外婆之外世界给我的第一方温柔。
我俩无言,哥哥一个接一个的上来,才打破了这个僵局。
他们四个把礼物给了我,我也不急着拆。只是打扫了间房间。想到明天需要吃席,就各自早早睡去了。
第二天上午我是被长辈的一个又一个电话吵醒的,吸取了衣服的教训,又想到是正式场合。只好换了白色西装。
慢慢悠悠的过去的时候人已经是来了不少了。乡里乡亲的四人凑一桌打麻将。我到了之后就被拉着唠家常。我也不由感叹一下,人要是八卦起来,就跟查户口一样。
直到11点,年轻人差不多到了的时候,新的一轮唠家常就又开始了。我觉得,真的就跟考政治一样一样的。都是令人头疼的东西。而且那些个阿姨就问我读哪所高中啦,今年规划怎么样啊。
我都一一用平淡口吻带过,只是说有几个阿姨有些不服气,说自己孩子怎么怎么样,出来就赚了多少钱。有些涉及到金融行业领域的,甚至是差点憋笑憋出内伤。
12点几个同学也来了,我们落座。客人们就非得起哄要爷爷奶奶说些什么,最后又让我上台发言。
发言完毕之后起哄跳几个来助助兴,年轻人部分暂且略过,让我记忆犹新的是老年人。有几个已经喝麻了的长辈从我哥他们手里抢走了话筒开始唱起了红歌。五六十岁了,也还蹦的好。
具体多欢,我和我妹已经详细叙述过了。
吃完饭过后要走的就走了。我可真正见识到了四川人打牌的热情。在那里一坐就是一下午。一桌吃饭的人可能会凑两桌麻将。我们确实觉得无聊。就偷偷溜出去打乒乓球。
打着打着太阳就逐渐出来了。我们只好回去看电影。吃完晚饭我就带着同学以及几个留宿的长辈去了外婆那里。
所以躺下的我就是这个17岁的自己。
7岁的自己,我终于可以骄傲的对你说。17岁的你迈出了向你所热爱的事业的第一步。希望27岁的你,熠熠生辉,风生水起。
至于17岁,我希望自己17岁全力以赴,27岁好好庆祝。16岁还算过得去,结识了很多人。接触到了新的东西。也有了更广阔的知识面。拿到了一些荣誉,也失去了一些东西。
我也明白自己的不足,太过于封闭自己。曾经我涛哥对我说过:“我明白你表面看起来生人勿近,但是对朋友很温暖。但是你身边的同龄人或者长你几岁,到不了我这个年龄的,是无法探知你内心的世界的。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你是不愿意与这个世界交流的。像只刺猬,你太封闭了。”
听到这段话的时候,其实心头是有些震惊的。因为我太明白自己的为人了,由于自身或者环境的原因。正如涛哥所说的那样。我还是喜欢独处的。
孤独的最高境界便是享受孤独。偶尔羡慕情侣,依然庆幸自由。我要接纳一个人很难,非常难。光是一个人,我就接纳了十年。路遥马急的人间,把爱意藏起来,不要受到世人的指指点点。
不过现在也是无心想这些事情,我曾短暂的迷信过这些青涩懵懂,到头来还是最想发财。对,我很俗。也很现实。有钱才是能在这个浮躁的世界上立足的资本。我有我想去的远方,想去见的人。
愿自己年岁与迟后依然是一个干净深情,温柔且有力量,上进且清醒的人。
“趁着年轻生猛,我要再和生活死磕几年。要么我就毁灭,要么我就铸就辉煌。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在平庸面前低了头,那么请向我开炮。”——《在路上》
我想,这是17岁的自己最想对现在到以后说的一段话。
我总觉得17岁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年纪,身边的人都说这个年纪是要好好努力了,为前途,为父母。而我不这么认为,我只觉得努力都是为自己。我是谁不重要,我最重要。17岁全力以赴,27岁好好庆祝。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今日偶然听到了《我心翱翔》,想到鞠小姐,我原以为我这个做什么事三分热度的人,追个星不会持续很久。转眼已是四百多天,17岁的我要好好努力,她太遥远了。我也必须每一步都全力以赴,才能追得上她。
她在台上发热奔跑,我在台下提灯前行。十八岁之前的愿望是去见她一面。我想,快了。她会在台上闪闪发光,我会在台下热泪盈眶。我们保持距离,共同成长。
凡之过往,皆为序章。我不想再做一次又一次徒劳无功的频频回头了。希望17岁的自己每一刻都不要后悔,想起来也是眉眼带笑的。
希望十七岁的我及以后,慢慢且漫漫。
十七而已,来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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