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星期二开始,为期两周的春假到了。
待在家中无所事事,吟几句俳句,翻翻书架上囤积的文库本,偶尔起得早看看早间特摄剧,一天也就这样过去了。这个男人,既是学生,也是襄理社员。①
直到假期结束前的第三天晚上,手机响了,迷迷糊糊的从沙发上滚下来,再几个滚滚到餐桌旁,手在餐桌边缘摸索着,看看手机,哀川的电话,肯定没什么好事,我决定无视掉,爬回到沙发上接着做我的总裁梦。
一觉醒来,十点多了,父母今晚不回来,没人把我叫起来,饭都没吃。摸着自己空空的肚子,不由得叫苦,这时,手机又“嗡嗡”振动起来,是邮件,点开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三个字:哀川葵,又是她,随手翻翻邮件箱,我的天!短短三个小时,七十八封邮件。上面写着:“宇都宫,干嘛呢?”“宇都宫,睡觉呢?”“宇都宫,看到了立刻回复。”到后来干脆一直重复“宇都宫”三个字,哀川你是有多闲呐,为了防止我继续被骚扰,我还是回一个吧。
正在我思考如何回复才合适时,又来了一封邮件,点开一看:“宇都宫,我到你家门口了,看到快开门。”哦,这样啊,我马上……啥,都到门口了!随之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轻手轻脚地来到门边,透过门镜望过去,老天,真是她!怎么办,这种情况下是应该报警还是从地道跑路,都不对,迅速躲进卫生间里才是正解。此时手中的手机又振动了,哀川又发来了信息,看完我的脸都绿了:“我知道你在里面,最好乖乖给我开门,不然下周一你可就小命不保喽。”没办法了,自己的小命要紧,老老实实开门吧。
打开门,哀川老师走进玄关,“那个…”“什么?”哀川回过头瞪着我。“为什么你知道我在家?”我终于问出了我心中最大的疑惑,她愣了一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讥讽般的回答道:“你我还不了解吗,你平时会自己出门吗?”也对,出门这么浪费体力的事情我怎么会做呢。“老师你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难道你不准备把我让进屋里吗?”请,为什么要请,你人都在玄关了,自己进去不就行了,况且我还真没想让你进去,心里虽然埋怨,但还是做了个“请”的手势,她这才趾高气昂地走进了屋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老师,你今天来这儿干嘛?”我第二次提出了这个问题,“咳咳,客人来你家你就这么待客的?”“是是,我马上去做。”我极不情愿地给她泡了一杯咖啡,她喝了一口,看我在旁边站着,说了声:“你不坐?”“不了。”你在旁边谁敢坐啊。
她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终于开口了:“我这次来呢,是为了告诉你,明天去学校,有一些事要交给你们襄理部,明早八点,一定要记得!”“这事你打电话或者发信息不就行了,为什么要专程跑来找我?”她又喝了一口,不情愿的说:“你以为我是自愿来的?是五十岚不放心,怕你不接电话,不看信息,我刚开始以为是她多心了,现在看来她是对的。”呵呵,劳烦您费心了。
哀川将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起身,“走了?”“走了,晚上还有场球赛。”你是大叔吗?不过走了对我来说终归是件好事。但是此时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响了一声,哀川老师回去的步伐停止了,她又转过身来,:“你没吃饭?”我摸了摸后脑勺“嗯,爸妈没回来,睡过头了,还没来的及……”
哀川老师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问道:“冰箱在哪儿?”哈?冰箱,问这个干嘛?“在厨房。”“带我去厨房。”“啊?哦。”我带着哀川来到了厨房,老师拉开冰箱门,看了看“四个鸡蛋,一些剩饭,一包袋装面,我说,你为什么要把放在冰箱里?”什么,我怎么不记得?容我回想一下,啊,前几天下午,买完菜回来心情不好,就随手把面放进了冰箱里,我如实回答,哀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想必她一定很无语。
哀川看了看四周,说:“围裙借我用一下。”我惊讶地望着她:“难道老师你要做饭?不不不,这种小事儿我自己来就好。”哀川狐疑地问到:“你会做?”“会,不过就是焦了一点,生了一点,脏了一点,还有差点着火,仅此而已。”“仅此而已?!”老师的眼神透着一丝恐惧:“宇都宫,我命令你在外面等着。”“哦,遵命!”我十分乖巧的走出厨房,坐在沙发上,现在是发呆时间。
不多时,哀川老师便从厨房里出来了,手里端着盘子,放下一看,一碗面,里面放了两个蛋,还有一盘煎蛋。“冰箱里就这么点东西,只能做这么多。”说着还打了个哈欠。“你慢慢吃,我走了。”哀川脱下围裙,往门外走,“啊,别忘了明早过来。”门关上了,看着这晚饭,我久久未能动筷,老师,就凭这饭,明天,我一定会去!
注:①改编自特摄剧 假面骑士 2014年版,原句是:“这个男人,既是刑警,又是假面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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