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这梅花十字绣怎么绣的呀?这么好看!教教我嘛!”
“三妹,不是大姐不教你,是你从小都不专心一意。上次你缠着我说,要我教你弹琵琶,结果呢,没学两天就忘得一干二净。还有你十一岁那年,缠着我教你学画画,结果……”
还没等大姐说完,我就立刻马上打断大姐的话。“行了,行了。大姐不用你唠嗑,我都记得。”
大姐笑着说:“你啊你,是咱这秋府里最调皮的小姐了。”说完,还轻轻敲了一下我的脑袋。虽然不疼,可我依然捂着脑袋,暗暗嘀咕道:“不是还有四弟吗?”
四弟,就是咱秋府唯一的独苗子——秋珉。也是我从小到大,玩得最好的玩伴。我的二姐呢,名叫秋兰,是一个满腹鬼心思的人,她总是觉得自己比大姐好一百倍!
说到大姐,这是我们秋府的骄傲!名为:秋雅。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甚至美若天仙,在洛阳城可是出了名的才女,堪比柔云公主。至于我呢,只是秋府里最差的小姐——三小姐,礼仪什么的,一个厨房丫头都比我强!可我的祖母最疼我,像是把我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之所以因为祖母这个强大靠山,导致爹爹常常不敢多说我什么,任我闹,除非我做的事情太过分了,就让我面壁思过或跪祠堂。
“哟!大姐真是好兴致啊!”
呃……我用膝盖猜都猜得出来,这一颠一颠的声音是从二姐秋兰嘴里传出来的。
“呵,哪里哪里。二妹今日也有雅兴出来散步了?”秋雅放下手中的十字绣,抬眸,反问道。秋兰掩嘴淡然一笑:“是呀!”语罢,她就款款走在我和秋雅中间,拾起十字绣,啧啧道:“想必,这就是大姐绣的梅花吧?还没三妹绣的好看。”她又瞥了我一眼“是吧?”
我不屑地说:“二姐这是什么眼光?多久挑个黄道吉日让爹爹带你去看看郎中!”
“三妹,你!”秋兰气得脸色发白,浑身哆嗦。秋雅毕竟是大姐,还宽宏大度,她关心地问秋兰:“二妹,怎么了?”尽管秋兰难受,可她实在是很讨厌秋雅,她冷冷地说:“呵,大姐还是不需要假心思好一点。”
这下,我再也看不下去了,起身,像是对秋雅说,又像是跟秋兰说:“大姐,对不起,改日你再教我十字绣吧!今天因某人的插入,导致我现在身体不适。”说完,头也不回,很是潇洒地跑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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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门口。“哎呦!”我竟很悲催地撞在了一个人的胸膛上。捂着脑袋,抬头一看,此人竟是秋珉!在阳光的映照下,秋珉竟是好看得不要不要的,我不知不觉犯起了花痴。
“鱼儿,没事吧?”薄唇微启,将我拉回了现实。
嗯?鱼儿?
“喂!秋珉!我都说了多少遍!不要叫我‘鱼儿’!‘鱼儿’是留给我以后心上人叫的,才不是你随便能叫的!”我恼怒了,不好好教育这个死脑筋,以后他怎么给我取个像大姐一样聪明贤惠的妻子?
“可是,鱼儿……”
“嗯?”我一个斜眼扫过去。
“哦,三姐,从小到大我就是这么叫你的呀!现在……改不了口了!”秋珉第一次这么有骨气地说了这么一句,我这个做姐姐的都愣了一下。但是下一秒——
“好哇你!翅膀长硬了,敢这么跟你姐说话!有本事你飞呀!看我不收拾你。”说完,我还装模做样地撸起了袖子,准备给他一个“板栗”,秋珉也道:大事不好!正准备接受暴风雨时,爹爹大老远地大喊一句:“秋梦鱼!”
我瘦小的身板颤了两颤。立马收手,立马换上一个大大的微笑,僵硬地转过身,甜甜地喊了一句:“爹爹!”秋雅和秋兰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向那老人家行礼。爹爹十分直接,把秋珉护在身后,凶巴巴地对我说:“秋梦鱼!你竟然对秋府唯一的独苗子动手动脚……”
秋珉急忙为我辩解:“没有!爹,我们俩闹着玩呢!”可爹爹冷冷地说:“闹着玩?哼!我都看见了!秋梦鱼,这么重大的事情,你岂能当儿戏?罚你今晚跪祠堂!”说完,拂袖扬长而去。留下我呆呆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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